这话不是说来好听的:我就只有这个当下。

广播这一个行业,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够寻找安稳的行业。谁在当中期待每一步的经营都能化成成绩,谁受的伤害就越大。我常在节目里说为当下努力就好,每一个当下会累积成为一条属于你的路,无论那是不是你计划中要走的路,那路是你的。

我们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未来是我们看不到的,但看不到不表示没希望,没希望不代表要绝望。总有能走的路。

我早就放弃追求安稳,但是我相信付出。付出无法换取未来,但是能换取当下的心安。

我只有这个当下,我为这个当下的心安与无愧付出。

继续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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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要的

我不曾拥有的 我不期待有
我一直拥有的 也会离我而去的
我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咖啡凉了 太苦
也担心 咖啡太热 会汤舌

但是我是不爱喝 不喝咖啡的
只是关于咖啡的 它总是浪漫的
我在意什么呢 我在意你不知道咖啡是浪漫的
爱不爱它 都是浪漫的

我不想要的 都是美好的
我很想要的 都是遗憾的
我真的要了 却又逃跑了
我又逃跑 你逃跑了
我们都以为
得不到 是最好的。

我不想要的 都是美好的
我很想要的 都是遗憾的
我真的要了 却又逃跑了
你要逃跑 我逃跑了
我们都以为
逃跑的 是最好的。

我不曾拥有的 我不期待有
我一直拥有的 也会离我而去的
离我而去的。

你很友善。你很无奈

前几天接到8tv《凡是两极话》的电话,邀请我今天上节目聊治安课题。制作人育冰说现场会有一名警察代表,我兴奋极了。

在化妆间遇到武吉安曼刑事调查组警监王清兰的时候,打了招呼后对方的第一句话,是用一种感慨的口吻说:“我也是受害者啊。”

噢,那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无奈啊。这让我想起公寓遭破门行窃报警时,那位很友善很有耐性的警察叔叔对我说的话。那也是带着感慨的语调:“很多这样的情况啊。”

我其实不知道当一个很友善的警察对我用这种口吻说话时我应该如何反应。即使过了那么多年。即使当我看见两个撬坏我家大门的贼从我家门走出来还对我说:“进去静静坐着。”的时候,我都知道我该如何反应:我要镇定、我绝对不能进屋子、我要往后退但是视线绝对不能远离他们、我要看他们手上那8吋的螺丝起子是否会变成攻击我的武器、我要确保自己能有逃生的路线、我要让他们有一个离开的空间….

是,在那应该慌张失措的10秒内,我竟然都知道该如何反应。对警察的无奈,我却不懂应该如何反应。

我是不是该安慰他说:“是啊。顺其自然吧。” 还是给他同理说:“匪徒真的比警察厉害噢。” 或许该英勇的告诉他:“不怕。我会想尽办法保护你的。”….. 咦,这好像应该是警察对我说的,不是吗?

王警监说他们很努力也坚持警察以服务客户的精神来服务人民。她拿出一个三角图说罪案的发生有三个导因,其一:匪徒的犯罪念头是我们无法克服的。她拿出国际和平指数的数据说我国的治安全球排名19,全东南亚排名第一,比新加坡优秀。她说对于我们的缺乏安全感,警方投入了资源提供受害者个别的辅导服务。她说警察依据治安亮红的报案数据增加巡逻防范罪案。她说警察真的很努力。


只是,警察不是要把我们当成客户友善对待,而必须将我们当成小孩小心保护。再多让你显得友善亲民的公关活动,不会让我觉得安全。我们期盼的是你的睿智与勇敢,你的责任感与使命感。那才是会让社会平静的啊。

只是,匪徒是相信自己能逍遥法外才会为非作歹的。警方的破案效率高,犯罪念头就会随之消失啊。

只是,用指数证明新加坡的治安比我们更坏就是警方的盲点啊。我们其实不在乎用多少百个统计数字或世界公认的方程式计算出把我们列为东南亚治安最好的指数;我们只希望走在街上,能感到安全。治安不是数字、不是指数。治安是一种安全感。

只是,我觉得不安全,不是媒体告诉我的。不是面子书说的。是我自己的经历。我家人的经历。我朋友的经历。我朋友的朋友的经历。我家人的朋友的经历。我同事的经历。我老同学的经历。我小学老师的经历。我旧情人的经历….. 当我认识的所有人就算不曾自己经历也曾有朋友经历而拥有了这种共同体验时,我们感到无力。我们感到悲伤。我们感到不安全。辅导….不外就是亡羊补牢啊。

我们今天在节目谈治安课题,不是为了要讨伐警方。警察没有导致治安不靖,可是我们除了警察就无人可靠了。

我知道警察很努力。但是请你们更努力。

我希望你不要再很友善既无奈对我说:“我也没办法啊。”

我期待你自信勇敢的拍我的肩膀说:“别担心。有我在。”

说的。我都努力在做

我不敢说我做得很成功,但是如果我不相信,我是不会在空中说的。

那些广告词除外, 因为我并没有机会真正印证广告文案的赞美。广告商都只找我录音,没有给我试用。我们当配音员的大多数时候连产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所以那个时候我是声音演员。可是我也有我坚信的一点才会录的:听众都知道我只是演员。即使有时候亲戚朋友会问那个八爪鱼真的会按摩啊?我还是坚信听众是知道的。因为会问这样的问题的人是亲戚朋友,冷场的时候找话讲的。不是听众。恩。

说回我写这一篇网志的正传。我常在晚上的节目里讲一些听起来像大道理的小领悟,我将它们叫做《Night听开场白》,那些是我真切的领悟。有人问我那些短文是哪里找的,我说大多数是我写的,但是绝非无中生有。 一些是我在生活里体验的。一些是我可以认同的别人的说法。绝少是我认为有理但是我不怎么相信而觉得在空中说起来会很好听而说的话。没有。一个都没有。

然而,我在生活里体悟到不表示别人会有同样的认知。或是照着我的话去生活就会变得很快乐。不是的。例如我说《放弃比坚持容易,坚持比放弃满足》,是因为我在很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的状态下而坚持。不懂为何坚持而苦苦坚持并不一定会有满足,只有委屈。所以我会在空中解释我体悟背后的含义。

又比如我说《伪装的坚强脆弱像玻璃,尖锐的碎片伤人更伤己》说的是为了面子而伪装的坚强,为了形象而伪装的坚强。在没有必要逞强的情况下假装坚强其实破坏力比你显得脆弱更可怕。若然为了凝聚力量而故作坚强、像父母为对孩子的爱在最脆弱的时候依旧表现得坚强,则另当别论。那对我来说,不是伪装的坚强,而是真正的坚强。

我说《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是我真正的精神。 我说《过去不重要,未来不可靠》,是我每天活在当下的坚持。我说《梦想就是力量》,也是我真切体验并继续相信的。我说《认真是生活的唯一方式》,也是我每天在工作实践的态度。

曾经收过Night听族的简讯,形容有时候听我说这些充满正能量的话,虽然知道是DJ夸大其词的形容,但偶尔会觉得这个DJ并非说说而已。恩。我当下觉得我很失败, 因为你只是“偶尔”觉得我并非说说而已。

其实,我不懂如何伪装诚意。我再说,我不相信的我不会说。虽然我不一定做得好,但是我肯定在做。

你看,这样说了几次你就会觉得我因为心虚所以这样讲了。因为心虚所以写这一篇网志。恩。我承认一般人都会下这样的定论。然而今天会选择这样写,不是因为有人误会了,而是因为今天证实了一些事情。

今天证实了我在节目里说的很多话。为我的故事写了悬崖勒马的峰回路转篇章。这个情节如果不发生,我只能继续相信我相信的。今天这个情节的发生,让我相信的更有相信的理由;虽然在我过往的体验中已经应证了很多遍。这一次,却让我可以继续大声告诉你以上我说的一切的确会改变生命里的一些事情。

这个事情对我来说也许是我这辈子其中一个最重大的际遇。

请继续相信《梦想就是力量》,继续坚持《认真是生活的唯一方式》,继续用《每天都是最后一天》的态度努力,继续保持《过去不重要,未来不可靠》的精神。

然而,无可否认的是我的峰回路转中有一些很关键的人物愿意相信我的态度,是我的幸运。可是,我相信也因为我坚持《问心无愧,不计较付出》换取了这个幸运。

所以我写了这一篇。有一天我会告诉你这一个峰回路转的路是怎么转的。有一天我会。而有一个人见证每一个细节的发生。这个周末我要请他吃一餐好的。有人默默支持,即使只能默默的支持,是温暖的。这个温暖,是力量。

恩。就这样啊。真的。就这样。我会继续在空中说我相信的。在生活里做我相信的。

我。不。戒。

我看的书都以散文居多。很少看小说。这和我不太看电视连续剧的道理是一样的,我怕追看的感觉。我不喜欢欲罢不能的牵挂。做广播已经是了,我不需要更多这种嗜好。

小学时家里没有录影机,但是在外婆家里能看港剧录影带。一个星期拜访一次,星期六晚上就和舅舅姨姨婆婆连续看两个带。放假的时候就会要爸妈让我们去外婆家。一个星期看完整套剧。大概一年这样的生活。然后就觉得够了。

中学忽然迷上卫斯理。几乎有整个月常彻夜通宵看完一本。隔天上课脑子里还在想黑炭里的灵魂到底长什么样子,老师戴的假发是不是也能够帮她回到外星球。然后就觉得够了。

大学常常跑去香港同学家里看日剧。有一次假期连续两个星期追看《101次求婚》和《东京爱情故事》。四个人裹着棉被只吃出前一丁一集接着一集看。看到电视都快烧坏掉。然后就觉得够了。

散文集多数以短篇散文为篇章。看完一篇即可放下。随时捡起又可以不顾虑前章情节继续阅读。每一篇文章都有独特的脉络,但结合起来又有一致的精神。就像一张唱片里的10首歌曲。

我喜欢从中研究作者的思考。一般散文的笔触都是来自作者的自我对话。总会觉得看完一本书,就多认识一个人。即使不是认识那一个人,也多了解一种人。

原来我喜欢散文的原因跟我喜欢跟人聊天的原因是一样的。

然而我发现我最近有欲罢不能认识别人的欲望。和我追看连续剧追读卫斯理的情形相似。看散文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这种情况。我不太知道是我对那个人特别感兴趣还是我最近特别孤独。一本散文集接着一本散文集。看得不舍得放下来。

凌晨3点还想看九把刀怎么骂直销人。再不出门赴约就要迟到了却一直要看刘轩为什么懊悔做儿童玩具音乐。早上张开眼睛还没有刷牙洗脸就想再看龙应台形容妈妈找雨儿的文字。

然后我站在我家那面假扮书架的储存架前上下左右的张望。很想把它们通通从书架上弄下来,都翻到我那张一人睡的双人床,开着空调窝在棉被里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就什么都不做一直看书。

原来和文本类别无关。我。有。瘾。

但是这一次。这个瘾。我。不。戒。

哼。

不关乎。爱国

近期似乎有好多朋友决定往国外发展。无论是来自专业领域,如会计师、律师、医生、工程师,或创意领域,如文字工作者、音乐人、平面设计师等,大家都在这几年动起移民的念头,而且很快的就付诸行动。

我必须先声明,我不认为移民或往国外发展是不爱国、不懂感恩或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会叫做“叛国”的行为。国籍本来就是一个无聊的制度。国界原来就是没必要的分野。更甭说种族与宗教的归类,我从来不觉得这样刻意将人类分为不同群体是健康的事情。人类在生理上的结构就已经有男女性别之分,在基因里就已经有肤色外形的差异,任何用文化、宗教、国籍等自我注解的分类都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我这一篇文章不是为了谈若是爱国就不应该移民这类论点。我觉得大家应该没有国界没有设限的在任何地方找到发挥的机会。只是,我忍不住还是觉得遗憾的,是这些往外跑的朋友,都是“有想法的人”。

“有想法的人”对我来说,就是能够看破现有格局、对事情的了解能够更深入、对自己的专业有要求、对别人的态度有影响的人。无论在任何一个领域,若然一个社会要取得进步,都必须有这些“有想法的人”的存在。无论他们是在引导,又或是默默耕耘,有想法的人总能够散发感染力,让环境与格局有改变,有进步。

在一个保守与古板的社会里,“有想法的人”往往所面对的困境会是无所发挥或极度孤独。大环境的格局所给以的限制可能大过于这些零散存在的人所能突破的。于是出走的念头会产生也的确是自然心态,不足为奇。

国家鼓励人才回流的政策对这些人来说,其实并不会奏效。他们希望得到的不只是金钱上的回报或工作上的保障,而是一种认同与肯定。“有想法的人”希望能够发挥影响力、试探并加以实践自己的理想,开创一个新格局。这些人,才是真正引领社会进步的要员。

他们都失望的要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心理想的不是:“我要更好的未来”,而是沮丧的感慨:“这里呆不下去”。

我唯一希望的是这些收拾包袱出走的朋友,给自己多一个思考的角度:你呆下,可能成就不了你自己,但是你可以成就下一个有想法的人。只要现在有多一些像你一样的人坚持一下,咬紧牙根让这个社会看到改变的希望、接受格局的突破、尝试包容创意、也许它就会跨前一步。那么下一代就不必有你这样的感慨。然而,如果你们都走了,谁来为这个社会思考呢?

当然,我没有资格要你放弃为自己争取更好的未来,我只是希望我们为下一代,更努力一点点,再坚持一下下。

我。会很好的

前两天和朋友说了很多。有关广播,有关热忱,有关坚持,有关认同。

这个星期是奇妙的一周。连续两天的节目里做了两个访问;电影《阵头》的导演冯凯与演员柯有伦和林雨宣、以及既靠近又遥远的DJ Luke。为这些访问做功课的时候,我眼眶泛红了好几回。然后,我用我的感动去做节目。访问虽然不是节目惯有的形式,却一再让节目的内涵轮廓越来越清楚。心里不禁有一些感触。与其不说我做广播的初衷,这个节目给我的,比我付出的多太多了。那不是收听率或老板的一句赞许可以取代的。

昨晚写了一篇部落格贴文,一个忠实听众看了后有点担忧。担心我被冠上莫须有罪名而失去广播人的身份。我安慰对方说我是过来人,甭担心。却让我又重新思考了一下,作为媒体人的这个身份,和作为一个认真生活的个体有何区别。

广播之所以是我的一部分,不是因为它能让我生活。它不只是一份工作,它是我对热爱生命的其中一种表现。我在学院兼职讲课,不因为它能让我赚钱,它是我分享生命的其中一种表现。我在出版社当美术顾问,不因为它能应付我的生活开销,它是我享受生命美丽事物的其中一种表现。为文字的力量加冕的动作。

这些都构成了我。现在的我。而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寻找思想冲击。也许是因为我相信,生命是因为冲击才能往前进。精子与卵子的结合,原来就是一重冲击。

那两个晚上的访问,都触及了生命里的冲击。《阵头》导演拍电影的梦想所遇到的阻拦、演员柯有伦与家人在演艺事业上的拉扯、DJ Luke在感情路上的自卑感,都因而给了他们更多努力的力量。这些力量所参杂的苦涩来得比幸福多,却为生命立下了不平凡的梦想。

我没有不平凡的梦想。但是我不希望自己对生命的热忱为任何理由淡薄。我会小心保护的,是我对生命的热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谢下了某一个身份,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请相信我,我会为了保护我对生命的热忱而努力。无论是坦然接受还是以理据争、默默努力还是愤而离场,都是我对生命热忱的表现。从前如此,现在如此,我希望往后也如此。

我会很好的。无论看上去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很好的。这,你们都可以相信。都可以放心。

一个都不能有。

国安部部长希山说如果428当天的1万4千名警员有140位行为不当,也只不过占总警员的1%。更何况当天只有两三个警员动粗。

这话说的是:政府承认428当天有过分动用武力的警察。政府认为警队若有1%的害群之马,并不为过。人民不该紧张兮兮。

马来西亚警队共有9万3千名警员。当中若有1%会失控的警察,就是说全国各地有930个,拥有权力随时以执法为由动武、合法拥有并随身携带真枪实弹的致命武器、在紧张状态下情绪会失控并无法自律的人在我们之中穿梭。希山先生,请问你,我有害怕的理由吗?

我平均一个星期会有两到三次和警察打交道的机会,一般都是在深夜当班回家路上的警察路障和他们相会,一年平均就会遇上他们156次。如果他们之中有1%失控的可能性,我一年就有可能被警察莫名其妙殴打1.5次。希山先生,请问你,我有投诉的道理吗?

警察是人民的朋友。他们是保持治安,保护我们的大哥哥。他们穿上制服,就拥有人民的信任。不要说1%、或两三个会失控的个案,作为执法单位,1个有问题的成员都不能被容许。

一。个。都。不。能。有。

善变。改变。改进。

人是善变的。从小到大,有几个人对自己的喜好厌恶从来不曾改变过?小时候讨厌榴莲,如今却恨不得每天都是榴莲季节。小时候喜欢蓝色,现在莫名其妙的觉得黄色才够帅。除了对于婚姻忠诚,并没有任何法则规定我们必须从一而终,善变像是人类基因里永远甩不掉的个性。

虽说善变为天性,改变却总是让人却步的。善变也许是随着环境的改变、体验变丰富、视野变开阔后自然发生的事情。改变则是刻意下功夫为现有的状态作出一个180度的调整。人一旦在某一个环境里感觉舒服了,就不觉得有必要做主动的改变。直到有一天发现那所谓的舒服是假象,可能为时已晚。

像一张坐下去还会随着你的身形调整的沙发,即使你一开始并不怎么喜欢沙发蓝色的外观,若然你坐得舒服,很快蓝色也会变成你喜爱的颜色,因为你的头脑会将蓝色与舒适划上等号;善变基因作祟。只是有一天,有人告诉你那沙发里装满的不是海绵粒子,而是垃圾场捡回来的黑心邋遢物,你该换一张… 你一定会迟疑。沙发里包什么重要吗?换一张会一样舒服吗?

于是改变与改进现在会是你最大的疑虑。

如果我们要改变,我们当然是为了进步而改变。一天忙碌后放工回家,你只想要舒服的放松一下。蓝色沙发已经给了你舒适,那还有进步的空间吗?表面上是没有的。然而如果你不要继续默许沙发工厂用邋遢物来取代海绵粒子、如果你不要有一天沙发爬出蛀虫、如果你不想你的孩子变得和你一样没有原则没有理想,那即使换一张开始会坐得不舒服的沙发也是值得的。你换沙发不一定能确保舒适度,然而却能对所有家具工厂传达一个正面讯息。

海绵粒子沙发工厂的老板也必须了解一点,为何黑心沙发会比海绵沙发更让人舒服?为何那么多人宁愿坐在随时腐烂的沙发上,也不愿意作出换沙发的改变?是不是因为你的产品并没有给人改进的保证?要如何做到看来卫生干净的海绵沙发真正卫生干净?要如何做到你的产品不但能给人们一样的舒适度,还能够让人们更舒服?请切记消费者选择你产品的原因:海绵粒子。若然你为了保持舒适度而尝试在用料中参杂黑心邋遢物,你也会很快被遗弃的。因为消费者的改变动机,全为了改进。这全都在厂商自我改进的思维里。你要消费者改变,你有改进吗?

善变是自然的。改变是必须的。改进则是必要的。

(本文刊登于联合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