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没。

昨晚在电台的节目里念的故事。看了Serene主摧的反烟短片《烟没》后,自己手痒写的一个版本。

自己有录下来… 偷偷让你们重温。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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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facebook和小强联络上了。三年没有联络。这个如今和他过去的女朋友芊芊组织了家庭的好朋友,一再要求成为他facebook里的朋友,他基于礼貌还是接受了。。

对小强,他其实并没有怨恨;只是不想尴尬。所以在出席了他们的婚礼后,他就再也没有接听小强打来的电话,也没有跟芊芊保持联络。

也许,他是羡慕小强拥有他失去的幸福。

回复小强的交友要求后,开始和他客套的在线上聊天:“你们都好吧?”

“孩子明天生日,想邀你出席周岁派对。”小强在线上回复。

“不了…. 我送份礼物好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拒绝。

“芊芊想见你呢。”小强的回复很快

他吸了一口烟,眉头一锁,有点后悔那么容易又跟小强联络上。看见他们一家人幸福的模样,再想想自己依然孤苦的生活,他当下的羡慕,可能会变成一种痛….

望着烟蒂,脑海里满是和芊芊拍拖那7年的画面。

大学里,他、芊芊、小强是形影不离的三人行,本来是铁三角。某天,他不懂从那一个同学手中弄了一支烟,在芊芊面前玩着将烟呼成不同形状的游戏,两个人好玩的研究要怎么的嘴形和舌头姿势才能让呼出的烟变圈圈… 正玩得开心时,芊芊出其不意的说:“如果你能将烟呼成心形,我就当你的女朋友。”

他开始很努力,为芊芊把玩着香烟。两个星期后,他惭愧的对着芊芊说:“我还是没有做到心形的烟,但是我可以先做你的男朋友吗?我答应你,有一天一定呼出心形的烟!”

他们就这样走在一起。他也开始爱上吸烟。从大学毕业后,几乎成了烟不离手的上班族。

芊芊对于他的烟瘾却一点都不欣赏。每次在一起,芊芊都因为他爱不释手的香烟而皱眉。每次都要他戒烟。

“你不是要我呼出心形的烟吗?还没达成呢,我这在练习!”他总嬉皮笑脸的闹着玩的回应。

“我只是贪玩。你这样对健康不好啊。”

“我才不怕,反正不呼到心形烟,我是不会放弃的咯!为了你啊….”

然后他故意呼很多烟,将房间弄得烟雾弥漫,抱着芊芊说:“你看多浪漫啊… 我们就这样子,永远抱在一起,即使是朦朦胧胧的…. ”

讽刺的是,芊芊提出分手的借口,也正是那心形烟惹祸。

某天,他们又为了他的烟瘾吵架。他记得芊芊的最后一句话:

“我不要你为了我继续吸烟,我们分手,好吗?”

回忆回忆回忆… 回忆这个时候在他的脑子里不断打转。

他呼了一个大圈烟,再呼一个小圈烟。看着圈圈在空中散开。

在线上的小强说:“芊芊没什么时间了。他想见一见你。”

他楞了一下:“没什么时间?什么意思。”

“总之明天傍晚7点,你来我们家吧。我要下线了。”小强说完就下线了。

他有种不祥的感觉。他知道小强不是一个乱说狠话的人。想了一天,他买了一份小礼物。到他们家前 ,故意将手中的烟蒂丢得远远的。

只是,派对中的人似乎都没有很快乐。他在人群中找到了小强,三年不见却像老了十年。小强抱着孩子,要他到房里去。

还未进房间,他已经闻到一股重重的药味,像在医院里的气味。

房间里人也不少。大家除了来为小孩庆生,似乎也为了到房里探望芊芊。芊芊看见他,兴奋的想高喊,却虚弱的无法出声,眼中的泪哗啦哗啦的就留了下来。

眼前的芊芊,干瘦虚弱,像一个老人家。右手吊着点滴,头上扎着头巾,看来头发已经掉了。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与芊芊紧紧拥抱,却感觉不到芊芊的体温。

“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芊芊看着他:“我得了肺癌。时间不多了。”

他一时无法接受,像个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

“你爱运动,不喝酒 不抽烟…. 怎么会这样?”

他想着自己曾经深爱的人即将离开,孩子都还来不及认识妈妈呢

“发现时已经是末期了。医生说,应该患了好多年。可能七、八年了…… ”

他们的相聚,在眼泪中淹没。他走出他们家,在车里哭了半天… 除了不舍,他有更多自责。他无法不想自己和芊芊那些日子的相处,可能毁了芊芊该有的幸福。

两天后,芊芊就走了。

葬礼上,站在身边的陌生人对另一个陌生说:医生说,芊芊的肺癌,可能是吸入太多二手烟导致的….

他的眼泪再次决堤。




One thought on “烟没。

  1. 中學時期,某天,下午在某補習中心,上課時。幾個男生上課不久,就上廁所,回到室內他們遺留的煙味,散發出來。我只知 鼻子嗅到不一般的雜味煙味,全身變沉重。當我離開中心,下梯子 可能因為剛才的煙味 全身發軟,腳步沉重。之後 他們也沒再來了! 之後,和姐 去公眾場合唱K,因為嗅的煙味太多,頭痛了一整夜,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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